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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厘之间百步穿杨 看中国女特警闪耀特警世界杯
发布日期:2026-05-11 21:2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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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毫厘阿联酋世界特警挑战赛,百步杯来自48个国家的穿杨109支顶尖队伍中,有两支中国女子特警队,看中分别是国女四川特警女队和中国特勤女警队。

人们把同一比赛科目中,特警特三个中国女特警的闪耀世界表现和四名外国男警察的表现放在一起,表达自己的毫厘惊叹。

阿联酋世界特警挑战赛创办于2019年,男女同场、穿杨标准统一,看中因科目难、国女强度大、特警特要求高,闪耀世界被称为“特警界世界杯”。毫厘2026年,是中国首次派出女队参加,最终,两支女队取得28名、35名的成绩,在参赛女队中位列亚军和季军。

两个月后,我们在训练场上见到了她们。

李封琳,四川特警女队中体重最轻、个子最小的队员,但她是完成240斤负重托举的三人之一。

李封琳来自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公安局反恐特警支队。所有参加特警大赛的队员都和她一样,是从基层特警支队中选拔而来。

记者:因为在队里我感觉你可能显得最小,但是她们又称你叫王者,给你起的外号,这个王者又和你现在的形象好像挺违和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称号?

李封琳:怎么说呢,可能是综合实力吧,因为最开始这个称号出现的时候,是在障碍,因为我们障碍最开始是单人挑战赛,单人挑战赛一直就没有人能超得过我。

记者: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爆发力,能在那个项目脱颖而出?

李封琳:这个和小时候比较调皮有关,加上后期自己的训练、锻炼,可能上肢力量,还有灵活性会比较好一点。

王佳丽,成都市公安局反恐特警支队民警。成为特警之前,她曾在特种部队服役两年。

记者:但是对女孩子来讲,经历了两年部队的特种训练之后,为什么会选择还继续这样一种更加耗体能、耗精力的这种职业。

王佳丽:就是说不上来的一种热爱,就觉得我拿上枪,穿上这身装备,我就会觉得整个人就不一样了,跟我平时在外面的那种感觉一点都不一样了。

成为特警后不久,王佳丽被选入四川特警女队参加全国公安特警挑战赛,她和队友获得女队第二,拿到了阿联酋赛事的入场券,开始了为期四个月的集中训练。

记者:听她们说叫你六边形战士。

王佳丽:对,那是太高的评价了,我都不敢接。

记者:这个称号为什么会这么叫呢?

王佳丽:教练当时给我的建议,我上哪个科目都可以,所以可能大家就觉得,哪都行,哪都能塞。

记者:在你这么众多的科目里面,哪个科目是你最强的。

王佳丽:第一个科目,因为我是担任火力突击的组长。

阿联酋特警挑战赛的赛事设置了五个科目,分别是火力突击、闪电冲房、警官营救、塔楼行动、极限越障,旨在全面检验特警队员的体能极限、射击精度、战术协同和心理抗压能力,其中,考验每个参赛队员射击能力的火力突击安排在第一天进行。

火力突击需要队员在复杂场地中进行多目标射击、战术移动和掩护切换。王佳丽担任项目组长,完成了四川女队的首次亮相。

李封琳:突击手,主要负责拿破门锤的传递。

记者:那这个任务听起来好像不复杂。

李封琳:不复杂,但是对体力要求还挺高的,因为破门锤挺重的。

记者:多重?

李封琳:破门锤接近20斤。

记者:你只是一个传递。

李封琳:携带破门锤下车,穿过一个地下通道,递过人字板,因为人字板挺高的。对女生来说爆发力不足的话,可能携带破门锤冲不上去。

在火力突击这一科目上,四川女队的成绩在我国参赛队中排名第一,甚至超过了其他三支男队,赢得了开门红。

这个赛事,最令人瞩目的是赛场上没有任何性别区分,女子队员和男子队员进行的是完全相同的项目比拼。

已入警11年的沈漪,是队员们口中的漪哥,同王佳丽一样,她也是成都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一名警察。

记者:和男性队员去同场竞争的时候,你内心会觉得平衡吗?

沈漪:没有,我觉得这样子才公平,大家都是特警,都干的是一样的活,比赛的科目肯定要一样,为什么要分男女。

记者:但毕竟体能,先天是有差距的。

沈漪:是有差距,但是我们也有优势的地方,比如说有些细节上面,会比他们做得好,我觉得能站在那个赛场,已经是最大的成功了,不管是哪个队,对于女性来说,真的是已经成功了。

赛场上惊人的表现源于超常的训练,但这样的超常哪怕是站在训练场边,也依然难以想象。

记者:我听你们教练说,在训练的时候,他都不允许你们平时穿短裤,因为害怕看到你们身上,那种伤痕累累的样子。

王佳丽:确实,因为对我们来说最难的就是障碍,当时刚接触障碍的时候,浑身都是伤,腿上没有一块好肉,全都是紫的,青的。

记者:怎么会那样呢?

王佳丽:因为毕竟障碍是硬的,铁的,你用你的肉去跟铁对抗,就是难免会伤到,磕到,碰到这样子,但是没有办法。

记者:磕得最严重的地方是哪?

王佳丽:就是腿窝这里,膝盖这里,手也是会经常皮会掀下来。

记者:那很疼啊。

王佳丽:对,没有办法,大家都这样,因为你只有把自己的茧子越磨越厚,才能保证你不会受伤。

记者:其他的队员也都这样吗?

王佳丽:对,我们都这样,所有人都是一起练,一起吃苦的。

此次阿联酋世界特警挑战赛的赛场上,另一支来自中国的女警参赛队伍是中国特勤女警队,队员成恬伊是一名狙击手。

成恬伊,2021年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治安学专业毕业,加入公安部特勤局。2024年,她成为新成立的女卫士长大队第一批队员。为了备战阿联酋世界赛,队里需要两名狙击手,已经有过全国赛参赛经历、射击成绩突出的成恬伊被选中,开始接受系统的狙击培训。

记者:当时选中你作为狙击手的时候,你内心怎么看待这个选择?

成恬伊:我其实非常愿意去学习的,当时第一年,我在杭州特警挑战赛的时候,也看到很多狙击手,我觉得他们很酷,很帅,我希望我也可以做到这么酷,这么帅。

狙击手看上去很帅,练起来却很磨人。近二十斤的枪,要跟着成恬伊完成整个科目的跑动和射击。枪会晃,重心会变,身体控制要更稳。在带着枪进行绳索速降的训练时,成恬伊被一次倒挂阻碍了很长时间。

成恬伊:一开始,我没有背枪的时候学得很快,我很快就掌握了索降的技巧,我就觉得我背枪肯定也没问题,我就背着枪上去了,上去之后第一次降就倒挂了。

记者:那个时候心里怎么想?

成恬伊:那个时候就是脑袋一片空白,就很紧张,不知道怎么办,

记者:那调整完自己的身形,安全降落之后,内心状态是什么样的?

成恬伊:那时候说再也不敢背枪上去了,然后每次训练之前,我们教练都会劝我说,你要不背枪试试,我说不行,我再练练。

记者:就会有心理的阴影了。

成恬伊:对,会有一点。

记者:多久才能克服?

成恬伊:我感觉是一直到比赛前一段时间吧,离比赛已经很近了,我才敢把牛角包换成枪。我觉得其实恐惧主要来源于未知,你没有正确背枪从上面索降过,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你真正尝试过,成功过一次之后,其实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然而更大的挑战来自警官营救这个比赛科目,它要求狙击手在跑动越障之后,击中四个只有3.8公分的小黑点。

成恬伊:我必须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快地把这一枪打出去,但是那个时候其实心率是很高的,你要去控制它,还要把它打准,因为你没有任何容错率,你只有四发弹,脱一发你就罚时30秒。

记者:意味着每一发子弹,都必须命中这一个黑点。

成恬伊:是的,而且必须整个弹着点,完整都在黑点内,如果是有一部分出去了也算脱靶。

集训中最难的低谷就是面对四个小黑点时,状态起伏、反复脱靶,每次都需要她回到最基础的动作里,一次次调整。

成恬伊:一开始的时候还打得挺好的,越打,打着打着可能就开始脱靶了。

记者:越打不应该是越熟练吗,气息越控制得好吗?

成恬伊:不是,射击这个就是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你的状态不可能一直这么好,当出现低谷时,你就要回归最原始的动作,从头开始纠正狙枪姿势。

记者:那有时候在这种低谷中徘徊的时候,你会怎么疏解自己的情绪?

成恬伊:我有一段时间天天哭。一打枪我就哭,太焦虑了,压力太大了,我的教练就不让我打了,他就天天坐在那开导我。

记者:这种心理上的开导有用吗?

成恬伊:有用,他会给我很多确定的答案,跟我说脱靶了也没关系,但是对我自己而言,其实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做到完美,不要有任何失误。所以我就每天,比如说先冲一个折返跑,趴下打一发,看自己的弹着点有没有问题,就是通过反复不断重复,大概一天要冲个二十几组。

记者:每天二十多趟这样?

成恬伊:其实没有人要求我这样做,甚至我的教练都说你歇一会儿,但是你为了给自己的确定性,你需要这样去做,因为你所有的自信,其实都来源于你自己的努力。

记者:第一发命中以后,是不是就会感觉到状态好一些?

成恬伊:是的,就是第一发和最后一发,因为第一发,在不清楚枪的偏向情况下,因为当时的阳光,风,都会有一点影响,你打出去第一发,你就大概知道你的枪,它的弹着是偏向哪个方向。打最后一枪的时候你就会有欲望,你会非常想把它打中,因为它是最后一枪了,你只要打中了它,你就完成了你的任务,所以你心里的欲望是非常强的,你要去努力克服这种欲望,因为一旦有这种欲望其实很容易脱靶。

记者:那怎么克服?

成恬伊:不去想最后一枪,马上就要结束了,不去想我要打中它,我就是做好自己的动作。

超乎想象的刻苦练习是为了追求确定性,但赛场上,总有小概率的不确定事件发生,在塔楼突击科目中,成恬伊第一枪击中了靶标,但靶标没有倒下,而是转了九十度,靶面几乎变成一条直线。如果不能及时击落,全队就要被罚三十秒。

成恬伊:我没有时间去慌,也没有时间没有自信,我就是专注在我的动作上,一枪没中那就再来一枪,如果这五枪都没中,那就是天意。

记者:心态挺好。

成恬伊:如果在那个瞬间心态崩了的话,你绝对没有机会打中它。

记者:那第三枪呢,那时候击发的状态。

成恬伊:我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是专注在我的动作上,就是在想我要瞄准、预压、击发,把我的食指做好。

首次参加挑战赛的中国女警,在全球社交媒体上引发关注。比赛第五天进行的是最后一个科目,极限障碍,数百米的赛道上,布满了人字板、轮胎阵、绳索墙、高低栏……每个障碍都在挑战身体的极限,最终四川女队打破赛会纪录,夺得科目女子第一。

经历了高强度的训练和赛场上的高光时刻之后,无论是重新回归到日常岗位,还是再度集结在训练场,行动背后,是不变的初衷和信念。

记者:给自己有没有设限,比如说到一个什么样的时候,有可能你还会有一个新的选择,会离开这样一个队伍。

王佳丽:可能到我真的比不动了,我也许会选择,作为一个教练的角色,参与进这种事情来。

记者:那等于说还是在这个赛场上,还是在这个训练场上。

王佳丽:我相信我那个时候我依旧还是很热爱,我要把我的东西交给其他人,我觉得这也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传承。

记者:真正面对一些特殊的情况,你将怎么面对那样一份工作?

成恬伊:我觉得首先训练是,让我们有能力,在面对那样困境的时候去解决它,但是我相信,当我真的遇到了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记者:你刚才说,平时在阿坝那边也需要到街面执勤。

李封琳:对。

记者:那时候,拿着枪和队员们一起走在街面上的时候,那个时候对自己的感觉又是什么样的?

李封琳:觉得肩上有一份责任。

记者:什么样的责任?

李封琳:我觉得我在这个岗位上,我就要做好我应该做的,不管我的能力是大是小,但是这份责任我应该担得起。

记者:所以你的训练也就是为了这份责任。

李封琳:对。

记者:希望你不仅仅是队里面的王者,将来在比赛的赛场上,还有自己人生的赛场上都是王者。

李封琳:好,反正我都尽力做到最好,不管结局是怎样,不让自己后悔。

来源:央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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