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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传统,《重生后,我看着190斤的弟弟抢下水道海鲜》的总裁豪门霸主地位岌岌可危,弟弟老祁的风采不可忽视!

0次浏览     发布时间:2026-08-10 18:07:20    

第一章

上辈子,我拦着不让他们吃下水道捞的海鲜。

190斤的弟弟一把将我从三楼推了下去。

脊椎断裂那一瞬,我妈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死丫头,摔死活该。"

重生回到那天。

我搬了把塑料凳,坐在门口看着他们忙。

这次,我不拦了。

后脑勺撞击地面的剧痛消失了。

那种从脊椎断裂处蔓延开的、滚烫的麻木感,那种四肢像被人从身体上一根根拔掉的感觉——全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霉味。

潮湿的,带着咸腥的海风气息,混着老旧墙皮剥落的石灰粉末。窗外有蝉在叫,声嘶力竭的,像是在用命嚎。

电风扇嗡嗡转着,扇叶松了,每转一圈就"哐当"一声。

熟悉。

太熟悉了。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还在。形状像一只张嘴的蛤蟆,是去年台风天漏水留下的。我盯着它看了三秒钟,浑身的血像被人从脚底抽走了,又从头顶灌回来。

手指能动。

脚趾能动。

脖子——能转。

我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侧过头。

储物间。

我躺在储物间那张硬板床上。

准确地说,是一张用两条长凳架着的木板,上面铺了一层薄到能数清纹路的凉席。这是我的"房间"。三平米,没有窗户,门是用布帘子挡的。角落堆着过冬的被褥和杂物,空气里全是陈年灰尘和樟脑丸的味道。

客厅里有人在说话。

"老祁!老祁!快点!涨潮把东西都冲出来了!隔壁老马家已经去了!"

是邻居周胖子的声音。

然后是我爸——祁建军的声音,带着那种一听见便宜就来劲的兴奋劲儿:"真的假的?多不多?"

"多!螃蟹、虾、还有几条鱼!都在排水渠那块儿,赶紧去捞!"

"浩子!浩子!起来!跟爸去捞海鲜!"

沉重的脚步声。地板在震。

那是我弟弟——祁浩。

一百九十斤。十五岁,一米七,一百九十斤。

吃出来的。

从小到大,桌上的鸡腿是他的,排骨是他的,饮料零食全是他的。他吃剩的,才轮到我。

我听见他从他那间十二平米的房间里走出来,拖鞋啪嗒啪嗒地拍着地面,声音沉闷,像砸肉。

"真有螃蟹?"他的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快去快去!去晚了被别人抢光!"我妈——王秀芬的声音,急切又兴奋,"带个大桶!多捞点!晚上爸给你做椒盐的!"

我躺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

眼睛盯着天花板那只"蛤蟆"。

上辈子。

这一天。

我从储物间冲出去,挡在门口,说那个排水渠连着工业区的污水管道,台风天管道倒灌,冲出来的东西全被污染了,不能吃。

我说得对不对?

对。

他们听没听?

没有。

我爸说我"扫兴"。我妈说"你就是见不得弟弟吃好的"。我弟?

我弟当时正穿鞋准备出门,被我拦着,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忘不了。

不是愤怒,不是嫌弃。

是"你算什么东西"。

然后他走过来,一只手,就一只手,推在我胸口。

一百九十斤的惯性。

我从三楼楼梯口倒飞出去。

后脑勺先着地。

颈椎碎了。

我躺在一楼的水泥地上,眼睛还能动。我看见我妈从三楼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尖叫。

没有哭。

没有冲下来。

她收回头,声音飘飘忽忽地传下来:"死丫头,摔死活该。浩子快走,一会儿人家捞完了。"

然后是我弟的拖鞋声,啪嗒、啪嗒、啪嗒。从三楼一步步往下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就那么死了。

十七岁。

死在自己家的楼梯间里。

没人报警,没人叫救护车。大概等他们捞完海鲜回来,才会发现我身体已经凉了。也大概不会发现。因为我平时就是透明的,消失一天也不会有人注意。

这些记忆像开了闸的脏水一样涌进脑子里,冰冷的,带着腥臭。

但我没哭。

上辈子哭够了。

我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第二章

十七岁的手。

活着的手。

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急。我爸已经在翻找塑料桶了,我妈在厨房翻调料——她提前在想怎么做了。

"棠棠——"

不,没人叫我。

从来没有人叫过我。

这个家里,"棠棠"这两个字没有任何人说出过口。我的名字只在户口本和学籍档案上存在。在这个家里,我的代号是"死丫头"、"你"、或者,沉默。

大多数时候,是沉默。

我掀开布帘子,走了出去。

客厅里,我爸穿着背心短裤,正把两个大红塑料桶摞在一起。我弟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等着出门。我妈在厨房水槽前洗蒸锅。

没人看我。

我走到门口,从鞋柜旁边拖出一把折叠塑料凳——那种五块钱一把的、坐上去会吱嘎响的货色——打开,放在门口的走廊上。

然后坐下来。

阳光从走廊尽头照过来,晒在小腿上,暖洋洋的。

我爸从我身边经过,手里拎着桶,"腾"地一下迈过我的腿。

没看我。

我弟跟在后面,胖大的身体挤过门框,我闻到一股隔夜的汗臭味混着某种辣条的气息。

他也没看我。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多捞点!虾也要!晚上蒜蓉粉丝!"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像扫过一件家具。

然后收回。

我坐在塑料凳上,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噔噔噔地下楼,越来越远。

楼道里有别的邻居也在下楼,叽叽喳喳地兴奋着,像赶集。

我仰起头,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上辈子,这个时候的我,正堵在门口声嘶力竭地喊"不能吃!那个水沟连着化工厂的排污管!"

这辈子。

我什么都不说。

太阳晒着我的腿。

蝉还在叫。

电风扇还在哐当哐当地转。

我就这么坐着。

像这个家里任何一件不会说话的家具一样,安静地存在着。

他们出去了四十分钟。

我从储物间里翻出半袋过期两个月的方便面——它被塞在最底层的杂物堆里,是我藏的。上辈子我就学会了藏食物,因为但凡被我妈发现,她会说"家里有饭吃你吃什么泡面,浪费钱",然后拿去给我弟当夜宵。

我烧了一壶水。厨房里锅碗瓢盆摆了一台面,全是等着加工"海鲜"的准备。蒜已经剥好了一整碗,姜切了片,葱段整齐码着。干辣椒在碗里泡着。

她准备得真用心。

我拿了一只碗,撕开面饼,倒上开水,盖上盘子焖着。

然后走回门口,继续坐。

又过了二十分钟,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塑料桶撞墙壁的闷响。

"小心点!别让螃蟹跑了!"我爸的声音。

"爸你快点——这桶太沉了——"我弟喘着粗气。

他们一前一后出现在走廊尽头。

我爸拎着一个红桶,桶里的水在晃荡,能听见什么东西在里面刮擦塑料壁的声音。我弟两只手抱着另一个桶,整张脸涨得通红,T恤被汗浸透了,贴在肚子上,一圈一圈的肉褶子清晰可见。

他们走到门口,我弟的桶从我面前经过。

我低头看了一眼。

浑浊的黄褐色水里,有螃蟹、有虾、有几条手掌大的鱼。螃蟹的壳上有一层灰绿色的黏液,虾须断了大半,鱼的鳞片暗淡,腹部有淡红色的斑。

排水渠的水什么颜色,这些东西就什么颜色。

上辈子我在工厂流水线上干了两年,那个工厂就在工业区里。我知道那条排水渠上游连着什么。电镀厂的废水,印染厂的废水,还有不知名小化工作坊的废水。平时这些东西顺着渠道排进海里。台风天海水倒灌,加上暴雨冲刷,那些沉积在管道里的东西全被翻出来了——连带着被困在管道系统里的鱼虾蟹。

它们不是从海里冲上来的。

它们是在那些废水里泡了不知道多久的。

可它们看起来还活着。螃蟹还在动,虾还在弹,鱼嘴还在翕张。

活着,就没问题。很多人是这么想的。

包括我爸。

"看见没?多肥!这螃蟹在外头得卖六七十一斤!"他兴奋地把桶放在客厅地上,蹲下去拨弄里面的东西,"这条鱼红烧!不对,清蒸!浩子,你想吃啥做法的?"

"椒盐螃蟹!"我弟把桶放下,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沙发"嘎吱"呻吟了一声,"再来个蒜蓉虾!"

我妈从厨房冲出来,看到两桶东西,眼睛亮了。

"哎呀!这么多!够吃两顿的了!"

她蹲在桶边,伸手去翻。

"这螃蟹壳硬不硬?好不好剥?"

"好着呢!公的母的都有!"我爸兴致勃勃。

我端着泡好的方便面,站在客厅和走廊的门槛上。

我妈转头看见我手里的碗。

她的脸立刻拉下来。

"谁让你吃泡面的?家里晚上有海鲜吃你还吃泡面?浪费!"

我没说话。

以前我也不说话。但以前的不说话是怯懦,是习惯了被无视后的本能沉默。

现在的不说话是——

没必要。

弟弟老祁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