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十五天。
当钱多多将最终版的“幻境直播”APP安装包递给林凡时，他这位两百多斤的壮汉，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老板，我干了十年程序员，从来没想过，代码可以这么写，APP可以这么做。”他声音沙哑，“这东西一旦上线，整个行业……不，整个互联网都会被颠覆的。”
林凡接过手机，点开那个名为“幻境”的图标。界面简洁到了极致，却又充满了未来科技感。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颠覆，才刚刚开始。”
“幻境直播”悄无声息地在各大应用市场上架。没有预热，没有宣传，只有“零”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动态：“新的家园，已建成。今晚八点，欢迎回家。”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鲨鱼直播总部，赵磊看着下属递交上来的数据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幻境直播？十五天就做出了一个平台？他们人呢？在哪？”
“查到了，在中海科技园，一个叫钱多多的带队，就是几年前被我们联手搞垮的那个。核心人物就是那个叫林凡的小子。”
“废物！”赵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群废物凑在一起，能搞出什么名堂！”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太清楚林凡手里那张“零”的牌有多恐怖了。一旦让他在自己的平台站稳脚跟，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让他安稳开播！”赵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联系我们养的那批KOL和水军，给我全网造势！就说那个‘零’，根本不是什么人工智能，就是个真人穿着动捕服在后面演戏，是彻头彻尾的骗局！我要让他在开播之前，就身败名裂！”
命令下达，一场针对林凡和“零”的舆论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席卷了整个网络。
《惊天骗局！揭秘虚拟偶像“零”背后的真人演员！》
《技术专家深度分析：“零”的互动逻辑存在明显人工痕迹》
《哗众取宠的资本游戏，我们都被那个叫林凡的骗了！》
无数带着惊悚标题的文章和视频，在水军的推动下，疯狂占据了各大平台的热搜。一时间，舆论彻底反转。之前对“零”有多惊叹，现在的质疑声就有多猛烈。无数跟风的网友开始在“零”的动态下留言谩骂，称其为“皮套狗”、“骗子”。
风暴的中心，刚刚装修好的幻境直播办公室里，钱多多焦急地将手机递给林凡：“老板，不好了！鲨鱼那边开始泼脏水了，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是骗子，说‘零’是真人套皮……这对我们今晚的首播影响太大了！”
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七点四十五分。
距离“零”在幻境平台的首播，还有十五分钟。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反击？为什么要反击？”
他淡淡地说道：“让他们骂。骂得越凶，今晚的观众就越多。我要的，就是让他们在最盛大的质疑声中，亲眼见证……神迹的降临。”
钱多多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